“哼,”敖云珩冷着脸嗤笑一声,又道,“仙君既然把我找来,想必是有什么新发现了。”
“宁某也不废话,南海龙君,我只问你一句,玄晖如今身在何处?”
“此事难道不该问仙君您吗?当初是天界借故将玄晖召去,自那之后他便再无音讯。仙君所欺骗之人以性命保下鲛人全族,再醒来时修为和记忆全毁,这可都是拜天界所赐。”
敖云珩振振有词,看来是当真不知玄晖的下落。
“若是天界知晓,我也不会来问你了。”
宁曜深吸一口气,打算道出他近日所知之事:“她的修为和记忆并未被毁,我前些日子查看过,她内丹还在,尚可护主,只是一身修为被某样东西禁锢在内丹之中,同时记忆也被封印。现在的她即使再如何修炼,修为也不会有半点长进。”
“这与玄晖又有何干?”
“她最信任之人便只有玄晖,也只有玄晖,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她身上动手脚。”
“仙君真当谁都和您一样不择手段。”
松羽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南海龙君这人说话真是毒辣,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留,若不是主子还有求于他,想必早就把他“送”回南海龙宫里好好思过了。
宁曜明显也被他气到了,但又不能发作,谁让他真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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