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闯下的祸可真的不小。我人在京城都知道东襄城出现了鲛珠,人界已有三百多年未出现过鲛人了,如今出现了新的鲛珠,只意味着一件事——有鲛人从南海上岸了。

        对于那些修仙之人来说,区区鲛珠不算什么,真正有用的,还是活的鲛人。一旦你的身份泄露,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捉住你,而且只要活的,因为只有活的鲛人才有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也就是说,他们聚在东襄城里蠢蠢欲动,不是为了王家所谓的鲛珠,而是为了鲛珠背后的鲛人,你懂吗?”

        望月并非不知道其中利害,但她没想到,那些人最终目的还是在她身上。

        “那若我从东襄城中逃走呢?”

        “逃?你能逃到什么地方?纵使你现在将火引向王家,可那些人很快就会查明王家和鲛人没有任何关系,到时候以东襄城为中心,各门各派、天罗地网,就等着你去投呢。”

        宁曜说着揉了揉眉心,没好气地说:“所以王家究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不惜放出鲛人在世的消息也要置他们于死地呢?”

        “因为王家害死了我的救命恩人,我要替我恩人报仇。”

        “你的恩人?”

        望月咬了咬嘴唇,将程姣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说给宁曜听。

        “难怪…”难怪三年前得知她离开南海之后,在人界并未寻到她的踪迹,“程姣…你说的程小姐,可是程玄锡,从前的程侍郎家长女,程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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