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也有些愣神,闻言奇怪地嗅嗅自己的袖子,自觉并未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没有味道啊。”
温希恩可能也知道自己有点太大惊小怪,犹豫了一会儿,凑近又嗅了嗅。
熟悉的味道让温希恩过了这么久依然记忆深刻,可是她知道那个人已经死了,亲眼死在她的面前,所以这个味道又是什么呢?
难道是涂了香粉?
“你是不是涂了香粉?”
侍从呆呆地站在那里,他根本就没有涂什么香粉,但是也许是温希恩的表情太难看了,他下意识的撒谎,装作惊喜地,带着期望地,小心翼翼地问道:“不好闻吗?”
“不好闻!”温希恩反应大得猛然站起来,直把椅子腿儿拉出刺耳的一声,“你赶紧去洗了,以后也别涂了。”
侍从眼里的光,碰地一声被打碎,茫然又脆弱地四散,他极轻极轻地又问道:“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么反感他的味道?
“没有为什么。”温希恩脸色冷漠,眉眼好似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我不喜欢,洗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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