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见到嫂子的脸色都不太好,你最近还是少惹嫂子生气了罢。”

        莫卡听着狗头人的话,脸上浮现出不以为意的神情,慵懒地说道:“你嫂子哪是我给惹生气的,她那是病了。”

        “病了?”红皮肤狗头人满是诧异地问道,“她最近还天天上班来着,你怎么不让她向老板请假?”

        “我提过,是她自己天天要上班来着。”

        说起这事,莫卡的脸色也变得无奈起来,他双手往外一摊,“你说就她赚的那点铜币,够个什么用?累死累活的,说不定这病就是给累出来的。”

        “就这么点钱,我随便到赌场里赢几手就是她一个月的工钱了。唉,我都让她别去工作了,她又不听我的。”

        这番言语听到狗头人的耳里却并未站稳脚跟,他狐疑地瞅了瞅旁边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黑瘦鱼人,“莫卡哥,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因为你老是去赌弄得家里没钱了,嫂子才不得不每天早晚出去打工的?”

        “哪有?我哪有?”听到小弟的质疑,莫卡的脖子一下子红了,青筋条条绽出,他睁大眼睛争辩道,“你知道你嫂子的医药费有多贵吗?我昨天去辉耀神殿问过了,想要根治的话,足足二十个银币。我这不去赌一把,你觉得凭咱们的工资这病得拖到什么时候?”

        “啊?这么贵?”

        狗头人听到这话吃了一惊,他的日薪是以铜币为计量单位的,二十枚银币对他来说是一笔相当大的存款了,这意味着他至少要不吃不喝一个月才能凑足这么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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