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皱紧了眉头,按他的想法来,一张告示一贴,要是伟天真敢有什么动作,那他不就是反抗朝廷么?这个罪名要是安上了,伟天绝对难以存活!

        而一旁的田冲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县尉,摇着头说道:“你知道洛阳离这里有多远么?还告示,我告诉你,别说现在黄巾四起消息递送不到,你就算去告幽州太守刘焉,去范阳也得小一个月,他伟天要是动你,怎么都能动,大不了就说被黄巾给杀了,你能怎么办?”

        一旁的县尉脸上也露出了难为情的神色,他要是有那种长远的眼光,县令就是他的了,而不是田冲的:“那咱们怎么办?”

        田冲原地转了两步,看样子这个伟天靠平常手段是解决不了的:“没办法,山高皇帝远,他伟天现在就是高阳的土皇帝,我们明天按时去,你找人将这个消息汇报给刘焉,就说伟天此人心怀不轨,事情说的越危险越好,剩下的交给那些大人物。”

        县尉也是若有所思的跟着点点头,两个手在胸口搓了一下问道:“那咱们这个钱...还要么?”

        “明日到了军营,看情况再说。”

        他们花钱当官是为什么?那当然是为了挣钱,要是钱挣不到,那花钱干什么?

        在没有来到高阳之前,两人就在安喜县待了大半年,狠狠的捞到了一笔之后,借着这点钱又买通了刘焉的手下,拿到了高阳县县令的位置,这次来两人就没想空手。

        不管是百姓,还是驻城的军队,能刮的油水都会刮一刮。

        一般的县也只有百人看守,就算有怨气也不敢和县令发火,两人原本还想按照以前的套路,过来旁敲侧击几句,让伟天心甘情愿的把钱交出来。

        但是万万没想到,进入高阳光守军都有六七千人,而且伟天还带出去一部分,这群人都只听伟天的,哪管什么朝廷命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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