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就此僵持了下来,乌绎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锐利的小刀,先是在言歌露出在外面的胳膊上轻轻划着。

        一道道血痕出现在言歌那白嫩的胳膊上,只是看着就让人感到刺目。

        迟宣不为所动,只是站在那里,眸中波澜不惊的看着乌绎的动作。

        乌绎也不着急,顺着手臂往上,在迟宣等人的注视下将那薄如蝉翼的小刀抵在了言歌的喉咙上,眸中带着玩味儿的笑意,看着面色冷静的迟宣,一点点的划破了言歌的喉咙。

        血从言歌的喉咙上殷出,顺着白净的脖子往下留着。

        乌绎看着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依旧那般冷静不为所动的迟宣,终是放下了手中的小刀。

        看着也不叫疼,仿佛感受不到疼痛的言歌,乌绎眼中的趣味渐渐消失,松开了放在言歌喉咙上的小刀。

        乌绎语气有些奇怪的对着迟宣说道:“好……迟少果然是迟少!在下实在是佩服,是佩服!”

        “可是……我就偏偏不相信了!”乌绎不知想到了什么法子,眸中的笑意重新出现,看着迟宣说道:“你说……这么小就被一群人毁掉清白,是什么滋味呢?”

        言歌有些茫然,有些听不懂乌绎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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