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宫灯盈盈灼灼,姑苏鸿亦步亦趋地跟在内侍身后,面色郁结。
“太子之死可有他人手笔”皇帝坐在上方,威压渐盛。端详着风姿清隽,箫疏宣举的少年,沉凝道。
“眼线来报:青州发现了牙礐皇子的踪迹,目前不知道其企图何在?”少年微微缉手,沉声回道。
“近日一定要盯死护国公和古墨风,若有异样,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明灭的灯火下皇帝那张沧桑的老脸露出阴骘的面容,姑苏鸿死死地攥着手中的尚方宝剑,眉宇间尽是清愁。
“鸿公子真是年轻有为,就连我那亚妇也常常赞叹:姑苏有鸿,方可安享万万年太平。”走在前头的钱公公冷笑道,嘶哑的声音在重重宫墙里冷若寒蝉。
“快重阳了,臣的婚礼恐麻烦公公操劳”言下之意:管不住自己的人,还怪别人太优秀?这是病,的治!姑苏鸿睥睨着身高七尺,畏畏缩缩的钱公公,深邃的眼神透出一种“是不是闲出毛病?”智障的错觉。
“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卫国公府邸名冠京城的小侯爷不成?..”钱公公目视着英姿飒爽的少年竟然追上自己,修长的背影像青竹那般坚韧不拔。自己那身板长期弓着,背部刺骨的疼痛令他不得不像个老太太那般佝偻着身板,说不过人家,还得好声好气送人家出宫,低声咒骂道。
“看什么看?一群废物!鸿公子都走远了,还不快跟上..”夜深时,静谧的宫道上,时不时地传出骂骂咧咧的呵斥声。
“鸿公子,宫门口就在着跟前,咱家还要伺候皇上就寝,告退!”细密的汗珠随着调稍眼滑落,钱公公微微喘息道,瞥了一眼立在汉玉白石上的男子,耿着脖子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怎么鸿公子可有异议?..”清冷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钱公公扬了扬拂尘一脸:本官不死,尔等都是废物点心的视觉。
银光洒在宫道上,紫色长袍随风猎猎飞舞着,少年略过钱公公一行人时,神色骤然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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