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靳扶着姑苏成,薄薄的汗珠浮在面颊,卡白的唇角不停地粗.喘。
“殿下,挺忙?”袁雾苏从门口进来时,红衣胜雪,琼鼻似玉,双目如勾,逆光之下仿佛人间仙子。
“是你”一阵又一阵刺痛让姑苏成变了脸色,他只能靠着言靳,恶狠狠地仇视着眼前的女人,犹如一条恶狗,双目变得猩红恐怖。
“殿下很是好福气”毕竟“傻人总会有傻福”,没有几个人会傻傻地在同样的事情上吃亏。戏谑地口吻气晕了姑苏成。
“殿下!”言祈忙地上前扶着姑苏成回床榻。“嗡”言硕拔.出手中的长刀,直指面前谈笑风声的女子。
“你想干什么”言硕那粗款的嗓门震得人耳朵生疼。
“你的殿下快升天了”袁雾苏自顾自坐在上座,煮水、引水、烹茶..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削根葱般的指尖在水雾朦胧间自成一副唯美的画卷。
“言靳,你愣着干什么?给殿下看病”素日锐利额眉梢此刻紧紧隆起,言语间尽是忧虑与不安,那个骄傲的言祈好像消失了。
“没什么大碍”翻看眼球,摸摸脉,言祈转身之际应了一声。
“你..你拿验尸箱干嘛”众人的视线随着言靳拿鲜红的验尸箱移动,你看我,我看你,满眼盛满了大大的不解之意。
“言靳,你什么意思!”言祈点住穴,只能眼珠子和嘴皮动来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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