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了理衣衫,歪着脑袋沉声说道:“小杏,这里是袁府”

        “你我皆是家生子,因着主子和善,才有了能定期出府,婚姻自由的体面;咱屋子里哪件儿物什不都是当下最兴起的稀罕货?你脸上摸得凝雪膏,身上穿得苏绣绫罗,就连脚上穿得鞋子都是有名的绣娘赶制而成...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些没有用钱?没有用心去安排?...”

        “女郎不仅是你我的主子,还是京都首屈一指的第一首富袁家嫡长女,身上的重担比想象中还要沉甸甸,在京城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安身立足,袁家的主子们付出了多大的精力和心血我们看不见”

        “不扯远了,就说最近的隔壁元家无事生非,强拆潇湘院的墙体,害得大女郎多年精心照料的花房里名花名草损失殆尽,难道女郎不生气吗?”

        “而我们只需要每天按部就班端茶倒水,侍弄花草,就连浆洗衣物这些苦力活都分给了婆子们,如果连这些小事都需要主子喊一下,动一下,不喊不动,你觉得主子会有时间来陪着你玩闹吗?”

        不能因为身在蜜糖罐子呆久了就以为公主,当我们没有能力和资质时,不拖后腿就是对主子们最大的回报。

        小宫深深地望着眼前的女孩,稚嫩的面庞愤愤地回瞪自己,眼眶里蕴含着泪意,紧紧咬着贝齿表达了她的羞怒。

        小宫走路一向没有什么动静,直到瞅见书房里那盏忽闪忽闪的烛火时,肃穆的神色里涌现出暖暖的流光,她理了理表情,敲响三声,自顾自地进去了。

        这厢袁雾苏回头看到小宫嘴角难以掩饰地上扬,眼底满是疼惜,“怎得来了?”

        “这里有小杏盯着,你只管休息便是”

        少女谈笑间嘴角总是带着好看的弧度,尤其看到随从手上那盆洗脚水时,秋瞳水翦泛起阵阵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