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顶别的没有,就桃树多,地上堆着的花瓣没过了鞋边,让容桑突然生出了一股子葬花的多愁善感来。
她寻了半天,也没见着一个屋子。
“温师兄,我,我是如意院的,今日,今日特地来见你!”
十米外有个拐角,转弯处露出一边裙角,容桑眼尖,听了一耳朵,估计是名女子在对着心上人表白心迹。
看来不想开会的人还挺多。
她心里表示了解,脚下打了个转,不想做那听墙角的小人,转头便要走。
“温,温师兄,这个,这个是给你的。我此来,是来,我是想……”
身后女子良久还没说出口,容桑走时想的入神,没看清脚下路,即将踩到一块有些尖锐的石子时下意识躲避,却又不小心踢了另一块瓦砾。
“……”
她有些僵硬地转过了头。
这声音不大不小,表白的女子仍旧磕磕绊绊地说着话,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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