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桑透过沛饶的双眸,看见了一场婚礼。

        那是铺天盖地的红绸布,九宫日里里外外都是喜庆的颜色,锣鼓喧天,山顶的杏花顺着南风一直飘到了山脚的喜轿上。

        而与此热闹截然不同的,是红盖头下却舒神情寡淡的脸,她眸中情绪隐晦暗沉,没有一丝波澜。

        堂室中,她搭着沛饶的手走近了主座上的长辈,两人皆着喜服,周围人鼓掌,笑叹佳偶天成。

        像是什么不好的回忆,容桑眼睛止不住地发涩,她眨了眨眼,再一望去,曈中宾客散尽,画面陡然只剩下了却舒和沛饶两人。

        漫天红绸中,却舒一言不发,提剑刺向了沛饶,没有一丝手软。

        那刺去的地方,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与周围环境诡异的和谐,正是沛饶的眉心!

        妈……妈妈呀。

        容桑悄悄咽了咽口水,惊诧中又往后退了两步,背过了身。

        虽然方才看的不甚完全,但从目前她所了解的来看,原主不但毁了与身后那位师兄的婚,还得寸进尺刺伤了人家?

        原主如果欠的是钱,哪怕再多,屋内有那么多宝物,她随便卖两件也就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