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玉被拿走,铁蝉很快便恢复成了原样,捆住容桑的藤蔓收回地很快,她脚下没用力,一个不注意便摔到了地上。

        “桑桑!”温乐游拿到桃玉便立刻将东西收进了怀里,他跑过去递过一只手想拉她起来,“你没事儿吧?可有受伤?”

        “嘶——”容桑揉了揉后腰,看了一眼他的手,笑了一下撑着地面自己爬了起来,“没受伤,只是摔了一下。”

        “没事便好。”温乐游放下心,又回头仔细思考起铁蝉该如何处置起来。

        “道长可是要杀了它?”容桑挡在了铁蝉面前,直视起温乐游眼底的犹疑杀意,“它并没有真的伤到我,方才一切并不是它本意,而且它是桃夭斋养在幻境里面的,桃玉没放准也是他们的问题,若是这般杀了,岂不是平白造成杀孽?”

        而且要真算起来,倒还是她吓这小东西比较多。

        温乐游视线从铁蝉身上移开,又落到容桑颈间那缕碎发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容桑说的并无道理,温乐游也无心与桃夭斋交恶,此次受害的是他们,不如大度些,还能凭此卖桃夭斋那几个老头一个好。

        思及此,他点了点头,甩手将铁蝉身上的裂痕缝住:“那便听桑桑的。”

        铁蝉没了桃玉,躯体小了许多,现在只有半人高了。

        它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树身艰难爬起,又慢步走向容桑,两侧伸出两个小枝丫抱住了她的大腿,看起来自带了一股憨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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