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立马转头去看,时月趁着他回头一瞬间,起脚对准他屁股一踹!
小兔崽子,既然不知道她是哪儿的,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那少年摔进前面的草丛里,摔了个狗吃屎,虽然有东西垫着没受伤,但一身锦衣沾满泥土,脸上也全是尘土,形容狼狈。
等到他挣扎着爬起来,转头急忙去找,御花园空荡荡的,哪里还能看见人了。
时月耍完那小鬼,顺利回到延寿宫,在门口和对面匆匆行来的几个太监遇上,领头的太监看她是个生面孔,就开口问道:“姑娘可是宣敬王府的小郡主?”
“我是。”她话音刚落,那领头的太监一挥手,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太监冲上前,一左一右架着时月,往他们来的方向疾步走去。
“奴才是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卫康,太后娘娘有旨意,请小郡主过去福坤宫一叙。”
“卫公公,太后娘娘这是有何急事?”这完全是火烧眉毛的架势了,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能有什么扭转局面的重大作用?而且听太妃的意思,这太后不是应该在逍遥快活么?
卫公公说:“小郡主一会儿就知道了。”
这事情还得回到一炷香之前,福坤宫中。
房中的鎏金错云银龙香炉,燃着丝丝缕缕的檀香,檀香味虽清雅,屋中却还有另一种暧昧的气味弥漫,且越来越重,渐渐连檀香味都无法压制,是让人血脉贲张的原始气味,男人和女人水乳交融时产生的天然情素。
房门紧闭,里面的声音不大,可见行事的人还是尽力克制了的,但偶尔也有压抑不住的时候,那时便会有几声女子难耐的娇喘传出,昭示着销魂蚀骨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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