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说:“我不是不懂道理,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地难受,难受得透不过气来,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你们说,怎么会有他那样会演戏的人,他演得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赵武突然抓住姜胜男没有受伤的胳膊就往外拎,边走边冲姜胜利喊:“胜利跟老板说一声,我们有急事儿,让他帮我们包起来带走。”
“什么急事儿?”姜胜男不明所以。
赵武不搭理她,径自拽着她往旁边僻静的小胡同里带。
把姜胜男往墙上一推,一只手撑在她脖颈处,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直视……
“姜胜男,难受就对了,难受你才能记住教训!那么多人,徐凤至为什么就单挑你作践?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姜胜男别扭地去拽他的手。
“别动!听我说完。”赵武语气凶巴巴地。
姜胜男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一样,盯着赵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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