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耿芒大力地摇头,“就是在上次心理治疗的后面两…两三天吧,具体时间我也不记得了,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在做这个梦,偶尔惊醒时我也不敢睁开眼睛,我总觉得有人在床边紧紧地盯着我看,我……”
耿芒的心理状态很不好,姜延只能低声安慰:“最近工作太繁忙?或许是见了什么人,你好好仔细想一想。”
“没有——”耿芒声音尖锐了些,止不住的颤音出卖了她,“姜医生,我不记得我见过谁了。”
姜延若有所思,“耿小姐,我建议你换一所住处。”
耿芒猛地抬头。
姜延十分冷静地劝她:“也许这个住处已经不适合你了。”
……
心理治疗进行了两个小时,耿芒出来后,天依然很亮,太阳刺疼了她双肿的眼,耿芒拿出包里的黑色口罩和墨镜,一切装扮好后,她默不作声地走了。
耿芒走后不久,姜延就关了诊所的门。
他的电话响起,好友江垣的电话打来,姜延慢半拍地愣了愣,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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