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万结不回答，踩下车梯，平淡地说：“我在后面扶着，你摔不到。”
“我他妈不学骑车！学也用不着你管，听懂了没？”关漫觑他一眼，脸上写满不乐意，低头插兜，掀了脚草坪。
“老师说你从小学三年级学自行车，学到现在。”钟万结不去看他，撑在后座，省去口舌之争，对症下猛药，“再学不会，不给你生活费。”
“我操！”关漫腾地抬头，不敢置信：“她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钟万结不想浪费时间，拍了拍车座。
关漫抓了把头发，墨迹了一下，笨拙地跨上去，两脚舍不得离地，龟速往前挪，“别他妈挨我，我自己骑。”
话音刚落，钟万结用力拉停车子，脚尖碰了碰车轱辘，缓缓说：“把脚放上去，踩车蹬。”
可能是因为声音在背后响，关漫竟然被这温温和和的调子挠得浑身发毛。
“你扶着？”他战略性妥协，忽然扭头问。
钟万结偏头示意，右手正扶着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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