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串儿。
好在舒雁听明白了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子,才轻声道:“以前姑娘也爱穿素色衣裙的。”
安静。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阿荔愣了愣,旋即嗤笑一声,得意道:“我长得可比她好看多了,虽算不是天仙儿,但大眼睛,浓眉,哪个寡淡了?即便是穿素净的衣裳也比她好看。”
舒雁:“姑娘说得是。”
二人回了惊蛰院。
少女略微梳洗了一番,便忙吩咐道:“衔蝉快去烧一壶酒来我吃一吃,真是冷死个人了。”
说着,她忙窝进软塌,又差使人搬来炭盆,烧上了银骨炭。
“哎哎哎,多烫两壶。”少年翻窗而入。
衔蝉笑着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阿荔搓着手,看了他一眼,“怎么每次吃酒的时候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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