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轻才知道,昨晚从猎场回来后,顾唅唅被顾康盛在车上教育了一顿,又被陆莺说教了一通,夫妻轮番上阵可谓残忍。
这时云轻才想起来,顾浩唅早些年跟随陆莺的父亲,也就是定国元帅,他的外公,在西北待过一段时间,骑马射箭根本不在话下,在猎场的表现着实不该。
怪不得有人调侃他是不是使不习惯猎场上统一准备的弓箭。
“所以哥哥,你竟还是文武双全?”
云轻怀疑地看着坐她对面那个蹭她茶喝的男人。
“非也,非也。”那人倒了她一大杯,喝完还咂咂嘴,怎么看都吊儿郎当,不像个尊贵的世家公子,“小妹啊,你这是什么茶?不错,分为兄一壶!”
看他夸张的样子,云轻不禁笑道:“简简单单的枸杞红枣汤罢了,有那么好喝吗?”
许是那天掉进河里终究还是伤到了这具身体的底子,云轻时常觉得手脚冰凉,身体虚冷,故让厨房给她熬了这个汤喝。
“当然好喝,小妹这里的点心也好吃!”
论在云轻面前溜须拍马,她这个便宜大哥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好了,别贫了。”云轻想起他昨天被教育到大半夜,绝大部分还是因为自己,于是看着他扁嘴道,“哥,对不住了,害你被父亲母亲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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