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那问情需得千两银子的消费,你有那资格吗?!”严深讽刺道。

        徐庆哈哈笑了两声,随手抓起一盒香料往老板怀里一抛,道:“老板,正巧你今日在此,你告诉那严深我可有资格!”

        老板汗颜,无奈道:“公子今日正巧消费千两银,够资格买问情。”

        “你——”

        “这问情是最后一盒,”老板道,“我给公子——”

        “慢着!”严深扬手一挥,“真是对不住,徐庆,这最后一盒问情已经被本公子买下了。”

        “你有资格吗你!”徐庆原封不动地奉还。

        严深噎住,他低声对玉歆道:“好妹子,帮帮为兄,你若帮我把这问情买下,哥哥保管你在家里无人再敢欺负,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玉歆仿佛没看到这个人,她打开一盒香料,扇动味道轻嗅着,可惜没有咖啡豆,闻得多了她都有些晕香了。

        严深磕了磕牙,道:“严玉歆,你——你提要求,要怎么才愿意买这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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