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等到了地,零仍被一路提溜着,然后一脸懵然地被扔进了浴室。

        人鱼形态下和人形态不同,对水的感受也不一样。也是这么会,零才感受到,紧贴在身上的湿衣物,是多么让人不舒服。

        琴酒又打开了门,把他的睡衣扔了过来。见他站在原地未动,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些嫌弃。

        “怎么还站着?”

        零被睡衣罩了个披头盖脸,费力气从中钻出来,一头金发乱成一团,便得了这么一句话。

        他气性上来,狠狠剜琴酒一眼。只是气鼓鼓的脸颊,没什么说服力。

        幼年体和成年体共用一张脸的结果就是,总让人联想到另外一面——开心的、生气的,不可一世抑或故作倔强。

        表情丰富的人,身上总有股让人沉溺的生气。

        琴酒抿了抿唇转身关上了浴室。

        零听着一门之隔外,伏特加来寻琴酒的声音,又听见两人离开房间,这才脱下湿掉的衣服,泡进暖呼呼的热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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