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江微开了一间最便宜的会客室,又让喊侍女过会送来茶水。
算的时间差不多,她站在门旁一个光线较暗的拐角处,偏过头竖起耳朵听着门外渐进的脚步声。
侍女推门入内,一探出头来,阮江微一记手刀劈在她脖子上,侍女应声倒下。
阮江微赶忙伸手接住,扶稳她手中的托盘,不让茶杯碰出响声来。
双手穿过她腋下,把昏倒的侍女拖到一旁靠椅上。
双手合十,道了声歉,“对不住了,姑娘。”
便开始上下其手,把侍女身上的外衣拨下来,又将自己穿的兜帽黑袍给她穿上,拖动凳子,摆到背对门口的位置。
阮江微穿戴好,对着侍女挽了个一样的发髻,带好珠帘面纱。
做完这些,端起侍女带来的茶盘,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万事大吉,只欠东风。
现在只需要低调端着茶盘,到处送茶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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