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知府府上也接到了同样的圣旨,沈氏的心里才稍微平静了些。

        她仍旧不敢大意,让安平去军营找镇远侯回来。一想到安宁有可能被送到千里之外给一个病秧子冲喜,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

        镇远侯回来的很快,只是出乎意料的淡定。

        他也不去看圣旨,听沈氏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之后,抚着胡子,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安宁也被镇远侯的反应弄蒙了,按照镇远侯刚烈又护短的脾气,不直接骂皇帝昏庸无道,也得安慰她两句才是,怎么反倒沉默了呢?

        “爹,此事您是不是知晓什么内情?”她只能这样猜测。

        镇远侯看了屋里人一眼,欲言又止,见她满眼好奇,又叹了口气,命下人出去将门关上。

        见一向直来直去的他都这么小心,她和沈氏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是不由一紧。

        哪知镇远侯接下来说的,简直让他们瞠目结舌。

        他早就猜到这件事是大长公主所为,皇上什么都好,就是对他这个姐姐极为放纵,比这更为荒唐的事不知道有多少。

        镇远侯犹豫半天,才说出庆国公府的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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