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的先生被踩到了尾巴,在深夜里暴露了藏匿的戾气。

        他侧过一步嫌恶地避开安居的碰触,弯腰捞起那花台上歪着脑袋看戏的断尾橘猫,沉沉的声音带着暗藏的狠厉,他警告道:“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再敢提他,郁景年也保不了你。”

        “你说谁?”

        安居听不明白,听他提起郁景年只觉得慌张,“郁景年?他为什么要保我?我不认识他……”

        翡夜前看见郁景年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许多零碎画面,印象中,他曾被郁景年和另一个女人一起锁在一个房间内,他不确定那些是不是真的记忆,却直觉地警惕起毕驰和那样的一个郁景年有所关联——

        而此时听宋居安再次提起郁景年,他心底的警戒便进一步地绷紧,他眯起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坚持说不认识他的宋居安,隐约有了种荒唐的猜测:他身边这群初见时看似都不认识他的人,毕驰、郁景年、宋居安……是不是全部都在演戏?为什么?目的是什么?

        这样的一个想法很快就击溃了安居的心理防线,没有记忆的苍白无力像是缠缚全身的粘稠蛛丝,他狠狠皱眉,切实地有了种身处黑暗危机四伏的恐慌感。

        宋居安却不再回应他,抱起橘猫,背着他转身便要离开。

        安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身体痉挛般抖了一下,脑袋忽然就炸了一般的疼了起来,幻听幻视汹涌地席卷而来,这一次他被脑海中的画面抓住,陡然间身临其境地陷落进一个歌舞人声的喧嚣场所——

        他看见觥筹交错、听见莺声燕语,舞台边水池中哗哗的喷泉落雨般洒落,宋居安一身精致装束与周遭糜烂的人群格格不入,他隔着水幕站在池子的对岸,同样淡漠疏离的表情,同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同样背着他转身走远,离开的脚步毅然决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