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南匽国的皇帝才彻底看清耶律青的心机,他是在向南匽国的人示威,割下的舌头便是最好的警告。
南匽国皇帝心中有数,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虽然平时乖巧天真,但却有些骄纵。耶律青出使外人传言是来求娶于她,她不想嫁给耶律青必然会使出一些手段来破坏这桩婚事。暗探里八成是有公主的人。
只是就算有公主的人耶律青也不能在这大殿上说出这样的话。南匽国皇帝心想:既然你不懂礼数,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南匽国皇帝笑了笑说:“北青国太子一片好意我代表公主收下礼物,也谢过太子。我南匽国是礼仪之邦,最看重的就是礼尚往来,稍后我这边也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太子。传歌舞。”
南匽国女子柔情似水,擅长歌舞,在晚宴的最后是有歌舞环节的,被耶律青一番闹腾后歌舞突然被提前了。
六个舞姬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大殿,开始了水袖舞的表演。
临福宫内传话的小太监将耶律青在大殿上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公主,公主顿时火冒三丈。她从未想过耶律青竟然在大殿上说出那些不知礼节的话:什么见公主一面?本公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什么说是公主的暗探什么为了维护公主的颜面割了暗探的舌头……
“这明明就是在侮辱本公主!”公主越想越气,看着手边的花瓶都不顺眼,直接拿起来摔了,吓的屋里伺候的小侍女太监纷纷下跪。
传话小太监见情况不妙想以继续探听的名义溜走,却被公主叫住让画下来这耶律青的模样,既然结了梁子就要知道对方的面貌,以后就莫怪她不客气。
小太监平时还有几分小聪明,偶尔能逗公主开心。但是画画像这事他是真不会,小太监哆哆嗦嗦的禀告公主他不会画画。公主非让他画不可,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小太监一边画一边嘟囔:“这耶律青面色阴暗、脸型有棱角,这有棱角的脸型多半刻薄,竟然说我们公主,就是个刻薄之人。他的眉毛如剑锋向上走,看起来很有坏脾气。眼睛倒是大,嘴唇也很薄,只是嘴巴太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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