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年龄的人谈恋爱很简单,就是因为喜欢,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结婚啊,生小孩啊这些问题离他们太远了,是压根不会去考虑的,可是刚才殿里那老头的一番话让他们开始想这些问题,是故两人都想着心事,出门后谁都没有说话。
走了一会儿,还是徐皓康先打破了沉默,“你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辛宇甩着手里的棍子说:“是啊,我在想他是怎么看出来我学习不错的。”
徐皓康露出一个疑问的表情。
辛宇接着说:“他说六亲的时候,我问他‘你说我爸妈吗’,他应该是可以推断出来我爸妈现在的状况还好,所以我担心,但没有表现出很紧张。说我是独子,计划生育嘛,我们这一代人多数都是独生子女,随便蒙一下都能蒙对。但他说我考学不用愁这一点,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徐皓康忍不住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信了他的话了呢,原来你在琢磨这个。”
太冷了,鼻涕都要被冻得流出来了,辛宇吸了一下鼻子,“起初被他说得心里确实有点不大舒服,但是,又觉得他很多话都模棱两可,而且还都是说以后,以后什么样谁知道。你呢?你不会真的听信了吧?”
徐皓康把辛宇的线帽给他朝下面拉了拉,又把围巾朝上拉了拉把他的嘴和鼻子也包住,“我也没怎么信,不过他不是说我二十一岁的八九月有个坎嘛,到时候就知道他是不是忽悠人了。”
两人往山下走的时候发现道长给他们的棍子是真的管用,在山道上撑一下,确实能起到防滑的作用。
“以前小的时候,我奶奶每年都来这里烧香,家里也要烧,不光烧香,还摆很多贡品,拉着我一起跪着磕头,那时候我还挺相信的,后来我奶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改信天主教了,去刘庄那个教堂特别勤快,她还想把那个耶稣的画像贴家里,我爷爷不让,她才没贴。反正我就觉得不可思议,她是怎么突然接受心目中的神仙从一个中国人变成外国人的,从那件事情之后吧,我就不怎么信这些东西了。”徐皓康走在前面,走两步就停下来看跟在他身后的辛宇,同样是怕他滑了,他在下面,如果真的滑了,可以抓住辛宇。
“奶奶思想转换还挺快啊。”辛宇也觉得很有趣。
又走了一会儿,两人到了半山腰处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徐皓康拿棍子碰了碰辛宇的肩膀,“天这么冷,晚上我给你暖被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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