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冬日清晨难得见的破晓,光穿透云层洒落而下。
“七郎君,你怎的回来这么早?不是说要出城几天吗?”
赵墨府上的门房老伯打开府门见是赵墨,略惊讶了一下问他道。
“三天不算是几天吗?”
赵墨语气淡淡地反问,风扑尘尘地快步走上蔷薇花挂满的通廊,廊下外侧悬着的竹帘透过初晓的细碎天光,一挪一步地洒在他侧脸上。
他的眼眸是深邃的,可今日这深邃却掩盖不住溢出的热切,想要见一个人的那种热切。
“可这才……第三日清晨呐,满打满算也就两天两夜……”身后的门房老伯艰难地睁开浑浊的眼睛,迎着亮眼的天光看向早已走远的七郎君,摇了摇头,双手揣到缁衣袖子里,回到低矮的门房里,围着火炉取暖。
“七郎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七郎君你可算是回来了!”
赵墨一进到北面的院子就听得自己的几个小厮尖声惊呼着这两句相互矛盾的话。
“怎么了?”赵墨一面走向浴室一面问他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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