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从小就知道自己比别人多了一个东西,这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对他来说更像是人生中的耻辱。
他永远忘不了幼时父母吵架的时候,他缩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
隔着一道门,他们以为他听不见,年纪小,不记得,所以肆无忌惮的说着:都是你生的怪物。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东西。
他们互相说着都怪你都怨你,其实闻清那会儿就明白,他们不喜欢的只有他这个畸形的不男不女的怪物而已。
有些话太重了,落在敏感多疑的年纪就会让人记恨一辈子。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将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住精致的喉结,镜子里的人面容冷淡,一双细眉像是远山的青黛,不然当时也不会凭借一张高糊照片登顶论坛发起的校草竞选榜榜首。
不过他自己并不清楚这些,早上有一门线性代数的课程,下午是校园休息日,他原本打算去图书馆看会儿书。
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当时找的辅导员特意调的单人寝室,倒是方便了他做那种事情。
他看着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手机背面有一块小块白色氧化后变黄的斑点,他用指甲轻轻扣掉,一双修长如玉葱似的手伸到水龙头下细细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真恶心啊。他感慨,要是被爸爸妈妈知道他在做这种事只怕会说他果然是下贱的怪物。
他出门的时候,隔壁寝室的同学正巧也有早课,对着他打了个招呼,“闻同学你也去上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