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候的张子川沉默寡言,性格孤僻,皮肤就像煤炭一样,关键是长了一个矮个子,甚至在初中还没张雪儿高,整个人弱不禁风,很容易让人欺负的完美对象。

        “张子川看起来跟你有缘,你看他眼睛直勾勾看着你呢,”张云霄微笑道。

        这时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张凡的笑容霎时变成了青色。

        因为直觉告诉他,有个可怕的东西正在从冰层之下挣脱出来,而且离这里越来越快了。

        “既然要走就赶紧吧,”张凡道。

        张云霄道,“我们工作站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随时都可以走,兄弟,我问一遍你确认不跟我们走。”

        “我不走了,”张凡摇头,“你们走吧。”

        最终工作站的工作人员都随着张云霄离开了。

        张云霄离开前,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值钱的吊坠,他说总觉得自己跟张凡有一种当场熟悉的感觉,这吊坠就算礼物了,希望有缘再见。

        寒风呼啸着,那带着炙热温度的吊坠让张凡泪流满面,目送远去的车队,张凡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沙哑道,“父亲,儿子不孝,多年来承蒙您关照,能遇到您是我毕生的福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