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袍翻飞而起,漫天飞雪盘旋天际,已是银装素裹。
那骨节分明的五指在残袍之中伸出,抚摸着遮蔽天地的梦魇。
梦魇眨着眼睛,发出咕噜噜的奇怪声音。
它明明觉得眼前的黑袍人是那样熟悉,但是却又有些陌生。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疲倦和故事。
“咕噜噜!”
一声低沉的声音在梦魇喉咙再一次响起。
兜帽下的黑袍人唇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痞笑来,“嘿,小家伙,好久不见了。”
是啊,确实好久不见了。
自从“那一别”后,他们已经有上千年没有见过面后。
就像黑袍人跟张凡说的,他是一个孤独的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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