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他该如何解释？
这一刻他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放下茶杯，这时候张凡走了下来，冷眸扫过刘国平。
刘国平低下头，尴尬笑了起来。
没有理会，张凡再看向王老，冷冷道，“刚刚我记得你我记得你说过什么来着，我这种小人物是不是打死了也没关系啊？”
“这……这这么会，”王老不敢直视张凡的眼睛。
要知道张凡牌面这么大，他就是打死也不敢让人去教训张凡啊。
“谁手腕硬就老大是吧，”张凡嗤笑抬起王老下巴。
冷汗密布整张惊恐的脸，这笑容实在丑陋。
张凡实则在笑，心里却愤怒。
王老越这般怕自己，也就越证明了张卓那几句“弱肉强食，不值得保护等刺耳”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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