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养女又如何，你比这个世界大多坐享其成的女孩子要优秀很多，你应该感到骄傲，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跟你一样，以前身边那些都叫我野种或者张家养子呢。”
魏颂伊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的模样，她想要极力说出一些话，一些关于同病相怜的话，但是大脑却一片空白。
张凡的平淡让她羞愧，佩服，更多的是好奇张凡的过往。
“真的？”魏颂伊问。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比我幸运，我初中毕业就离开了张家，然后浑浑噩噩活到了现在，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
张凡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害怕的寒冷。
阴暗的灯光下，张凡侧脸变得深邃而神秘。
“那你的家人呢？”魏颂伊柳眉微蹙。
“死啦，都死啦！张凡深深吐出一口气，他想要极力控制自己多年隐藏的情绪，但是那些情绪就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魏颂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她不擅长安慰人，张凡也不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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