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张凡从门缝里钻进来,一脸痞笑道,“我不在的时候,女施主有没有想我啊?”
“神经病,”魏颂伊白了张凡一下,殊不知桌子下的玉手不住握紧。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看张凡这家伙,总是莫名有一些紧张慌乱。
回想他们二人初次见面,还是张凡在一群人手中意外救下自己。
那时张凡这家伙简直让她讨厌到了极点。
如今一年的时间,她对张凡的认知和态度已经大大改变了。
虽然有时候还是让她气得要死。
张凡坐了下来,注意到桌子上一直空着的烟灰缸,果然魏颂伊还是给张凡留着的。
这让张凡不住一笑,女人啊,都是表里不一的动物。
嘴上说着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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