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说对,还真是李勇你说的这样,像高小华的《为什么》和程丛林的《1968年X月X日雪》,现在和公众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我问美术馆为什么,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也没有接到什么明确的指示,就是他们自己觉得不好。

        “这就是自我加绑。”李勇说。

        既然有了上面的指示,张晨他们一气就拍了好多素材,张晨回来了,柳青他们还在一集集地剪辑《画说》。

        张晨和柳青说话的时候,稍稍远离了其他人,说完,回到人群,柳青给张晨介绍了一位他们带来的嘉宾,中央美院的教授,但不是范迪安,张晨和他握手,说欢迎欢迎。

        张晨接着和柳青说,我已经让赵欣安排好了,你们今天晚上就可以拍,这样,不耽误大家明天回去吃年夜饭。

        “怎么,你今天晚上就不请我们了?”柳青笑着问。

        张晨说:“当然请,我让土香园的厨师等着,你们拍到半夜两三点都可以,拍完了我们过去吃。”

        大家一听都欢呼起来,柳青说:“这个待遇还可以,谢谢你,张哥。”

        八点钟的时候,“河畔油画馆”闭馆,柳青他们开始拍,张晨也跟着他们,他想听听专家在说什么,但听了十几分钟,张晨走开了,他回去赵欣的办公室。

        他觉得这个专家,完全是在自说自话,他说的根本就不是安迪·沃霍尔,或者说是,他说的可以是安迪·沃霍尔,也可以是任何的一个现代艺术家。

        要是这么言之无物,无的放矢,去你的,你这个教授,还不如我这个张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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