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你们这么多人,就没有其他的选择?”刘立杆问。

        “有,有嫁了或娶了工人的,那是我哥哥姐姐他们那辈,我嫂子就是个纺织工人,那个时候,老头子们自己正被打倒,在下面接受再教育呢,哪里有他们同意不同意的份,后来就没有这样的事了,想都别想,门都没有。”

        “你知道我嫂子现在怎么样吗?在那个大家庭里,就像个老妈子,谁都可以使唤她,连她的家里人都不敢上门,我都看不下去。”郑炜冷笑道。

        “他是干什么的?”刘立杆问。

        “谁?……哦,在欧洲,大使馆的三秘,两边的家里都希望我今年作为家属出去,明白了吗,这就是原因,我他妈的真不想出去,去干什么,一年见两次都嫌多了,还要天天在一起,这不恶心人吗?”

        两个人说着话,外面天已经亮了,郑炜倒了下去,说,困了,也累了,睡吧。

        “抱抱我。”郑炜轻声说。

        刘立杆抱住了她,郑炜蜷缩在刘立杆的怀里,很快地就睡着了。

        楼下汽车喇叭的声音把他们吵醒,郑炜看着刘立杆问,是吴朝晖来接你了吧?

        刘立杆点点头。

        “不要去,在这里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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