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琳马上把谭淑珍的酒杯又满上,谭淑珍觉得自己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但现在这就是一杯毒药,她也必须喝了。

        谭淑珍微皱了下眉头,把酒干了,包厢里一片的鼓掌叫好声。

        毛行长关切地问,怎么样?

        谭淑珍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

        包厢的门重新被打开,进来的是省内其他地区兄弟行的领队,他们和杭城的行长说,虽然冠军不是我们,但被我们省里留下了,没让外省的人带走,我们一定要来祝贺。

        市行行长说好好,小谭,回敬他们一杯。

        谭淑珍感觉酒已经不是酒了,淡得像水,就没有那么难喝,酒嘛,水嘛,喝嘛,有人在边上说,谭淑珍觉得说的真对。

        毛行长和沈琳琳扶着谭淑珍下楼,谭淑珍想挣脱开他们,但觉得浑身无力,想挣也挣不开,下楼的时候,人还是有点清醒的,到了楼下,站在门口冷风一吹,人就彻底糊涂了。

        老年赶紧把车门拉开,毛行长让沈琳琳扶着谭淑珍,他先上车,然后把谭淑珍接过去,半抱着在座位上放好,自己坐在了她身边,谭淑珍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就睡着了。

        “东西都拿了吗?”毛行长问。

        “拿了拿了。”坐在副驾座的沈琳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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