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后人忽然停止动作,大量温热的液体泼洒满整个后背。她虽然看不见后面发生什么事,被口球堵住的嘴巴也发不出声音,但是从脖颈流到脸颊的液体滴答艳红,还有鼻腔浓重的血腥味,让她忽然间又有了希望。

        ……

        他有一点点畸形,头大身体细,胸前的血迹是刚刚玩的兴起,忍不住像当年做盗贼时那样,在快到的时候一刀划过女人咽喉被喷到的。

        这个割喉动作就像螳螂一样,只不过螳螂是母螳螂砍公螳螂的头,而且是为了生存繁衍,不像他是为了变态的乐趣。

        他永远记得第一次看到螳螂的交配过程,说起来有点下流…但是他居然**了……。

        撞着撞着,他觉得自己又要来了,有股冲动想要拿刀,但是他知道不能够再下手。

        每个月罗列多会固定招两个新技女进来,偶尔杀死一个其他人还能够谅解,但如果杀死太多,减少别人的选择,他必然会受到惩罚。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温热的液体喷到背部,他本能认为是其他伙伴的戏弄,拔出来转身就要理论。

        入眼所及,却是与他同乐的五个男人都已尸横就地,还有眼前那张冰冷的铁面。他当下就想大声尖叫,但是一只手牢牢扼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是你了…就是你了,不会错的,看看你这副丑恶的模样,我的超凡五感告诉我……就是你!你真该死!”维克多.柯里昂嘴角喜悦的上扬。

        他骇的拼命挣扎,敲打对方的手甲,试图让对方放自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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