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算是奖励。

        战争少数的好事,我从尼弗迦德那边学来些手艺,虽然不能公开执行,但私底下我们可以削掉你身上所有凸起的部位,然后用烙铁把它烧焦止血,最后把你吊在铁勾上慢慢风干,就像熏肉一样。”

        慢慢喝光杯中的牛奶,维克多注意到眼前的两个百合骑士,脸上都有不以为然之色,显然这种残酷的刑罚,不是泰莫利亚的常态,更接近塔勒个人的恫吓,而且这种程度还吓不住维克多。

        观察到少年依旧面无表情,塔勒点点头,“令人讶异的心理素质,不过我请的专家很快就到,你的障眼法将无所遁形。”

        ……

        咔嗒声响,房门被打开,尽管背向门口,但熟悉的迷迭香气,维克多并不意外她的到来。

        塔勒起身迎接,“欢迎你,凯拉女士。”

        踩着猫步,女术士走进房间,香气从少年身边飘过,伸手从局长手上接过背包,“这就是你说肯定有秘密,但是侦查不出魔法的草药包?”

        问话时凯拉盯着维克多的眼睛,维克多也看着她的眼睛,无所畏惧。

        他现在的心情就像在公司上班最后一天,有种爷反正要辞职了,爱怎样就怎样的气魄,况且下次再碰面时,估计现在谨小慎微的伪装都将失去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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