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方才那位犯人所说,他们是同伙,虽然维克多并没有背叛松鼠党。不过我们很幸运,那个冲出来杀人的疯子误会了些什么,主动为我们指认出这个毒瘤。”
炉火照在塔勒的单片眼镜上,炫出一片反光。
“碰!”齐格菲激动的挥拳砸在桌面,铠甲摩擦咖喀作响,“证据!塔勒先生,注意你的话需要证据,你正在进行一项可怕的指控,对象是我的朋友,蔷薇骑士团的朋友,我必须提醒你若没有证据,烈焰蔷薇骑士团不会谅解你的行为。”
关键时刻,还是蔷薇骑士靠得住,就是对他有些抱歉,因为塔勒的指控某种程度上是对的,自己确实是这次劫案的相关人士。
塔勒笑盈盈的向齐格菲欠身施礼,“我没有侮辱骑士团的意思,你只是受骗了而已。
我这里有三个方法,可以很快得到答案,第一个,与亚伊文谈判的时候告诉他,我们逮到了维克多,试探下精灵的反应,也许可以换来几位人质的获释。
第二个,既然刚刚那个松鼠党已经指认出维克多,我相信他愿意供述更多诗人与他们合作的细节,国王之手的刑具会确保他不反对。
至于第三个方法就在维克多本人身上……”
齐格菲冷冷的插口打断:“我不会允许你碰我朋友一根指头,在你什么都没有证明之前。”
塔勒皮笑肉不笑的继续说道:“当然不是对蔷薇骑士的朋友动刑,我的证据是方才在二楼观察到,经常与这位诗人一起活动的安古兰小姐,偷偷带来张纸条给他,我有理由相信那是关乎这起劫案的情报。”
听到这里雅妲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笑靥,原本闭目养神的维雷拉德也睁开眼睛,文森特放开抱胸的双手。
“所以我想说,如果他是清白的,维克多先生一定愿意让我们欣赏一下他草药包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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