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才这话一出,朱大志和陈氏皆是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这女婿没有选错!
两个小舅子朱富和朱贵则捂着嘴朝朱珍笑,朱珍羞恼地瞪了李秀才一眼,怪他多嘴,但又觉得他说得有理。
老朱家大房这一家子说笑间,于氏就端了新泡的茶水进了堂屋。
于氏的身后不见了朱珊,陈氏便问道,“珊儿呢?不会像她二姐一样不见人影了吧?”
于氏笑道,“哪能啊?!珊儿那丫头说是去门口迎迎她大姐和大姐夫。我说了还得有一会儿,她非不听,这不,蹲门口呢!”
把茶水放在了桌上,于氏又笑道,“方才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朱大志和陈氏的小儿子朱贵指着李秀才道,“在说我这姐夫与姐姐的事呢。”
于氏点头,朝朱珍和李秀才瞧了一眼。
朱珍刚嫁的时候,大家都说她嫁得好,相公是个秀才,往后中了举当了官,她朱珍就是官太太了。只可惜都已经嫁过去三年了,李秀才还没中举,这朱珍也没有生出个孩子来,外头原先羡慕朱珍的那些人现在都改了口,私下里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早晚被老李家给休了。
于氏对这话是极其认同的,一个女人靠什么在婆家站稳脚跟?不就是能生?不能生的,还是休了的好!
想到这,于氏便状似关心地道,“珍丫头身上还没消息呢?上回珠丫头病重,村长娘子说县城里的宝安堂有个御医,回头让你相公带你去给他诊个脉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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