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低着头,浑身明显一颤。
“但本公子认识你,你是我胡亥弟弟的近侍。”扶苏说得轻飘飘地,好像在说一件家常。
在公子扶苏原本的记忆中,自己分明是见过这个人的。很多年前,这人就跟在胡亥身边。
扶苏眼神软下来许多,声音柔和地问道:“你跟我胡亥弟弟多少年岁了?”
那使者本就被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心神慌乱,再被扶苏这样一问,来不及多想,随口答道:“老奴……老奴跟在胡亥公子身边已经十四年有余……”
“十四年?胡亥那小子今年也才二十一岁,你倒是颇为忠心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旁的上将军蒙恬却突然脸色大变,宽厚的手掌即刻握紧长剑剑柄。
“陛下诏命,为何由胡亥公子的近侍传告?这不合祖制,更不合秦法!”
按理来说,宣告诏书应该是郎中令的职务,而涉及公族之人,尤其还是长公子,奉常也该同行。
现在来的仅仅是一个公子近侍和几个丞相府的舍人,着实太过于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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