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是啥情况?”
“谁?”
“啧~那谁呗——”
“噢……你说他呀?”
“嗯。”
“吴导怎么了?”
“……”
火锅很旺,陳凯哥眼如铜铃的瞪向田庄庄,这该死的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
后者悠闲的叠着腿,脚上趿拉着的条纹棉布鞋一晃一晃,偏偏就是不掉,或是屋内太热,蓝布裤腿挽起,露出一截热情洋溢满是野蛮生长的红色毛裤。
整个人懒散而又惬意的拿着五彩瓷的烫酒器倒满酒盅,一口沾着麻酱的肉片一口烫好的温酒,咂摸一声,眼角下眯,胡茬都冒出热气,整个人舒爽极了。
过了半响,微微拐起胡子拉碴的下巴,眼睛亮堂堂的瞥眼陳凯哥,莫名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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