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屉找了个地方坐下,问着躺在软榻上的时久。
“还好。”
时久给了他一个淡漠的眼神。
这间院子是向着阳光建的,光凭这一点,她就不可能喜欢这间院子。
“你能住的习惯就行。”
柳曰辞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然后有些犹豫地看着时久。
“那个……”
“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再对我爹说出昨天那种话?”
“嗯?”
时久疑惑地看了柳曰辞一眼,“我昨天说什么了吗?”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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