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律言也不紧不慢地走进了房间里,关上房门。

        因为墙壁之间的隔音不太好,所以在他刚进来时,隔壁房间也适时的传来女人的一声惨叫。

        男人略微皱眉。

        烟酒好奇的看着他:“你把他们都怎么了?”

        白律言略微有些无奈:“我没对他们干什么,不过是一些小惩罚。”

        对于那三个人来说,捅刀也只能算得上是开胃小菜,真正磨人的,还在后面呢...

        女孩有点不信,但是她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今晚我睡哪啊,要不然我打地铺吧。”

        白律言:“嗯,随你。”

        深夜,房间里明亮的灯光已经熄灭了许久。

        烟酒早早的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棉被,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自己微卷的长发。

        呼吸绵长,显然是早已睡着了。

        而床上的某人,却迟迟没有入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