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少爷人乖巧脾气也好,就是好赖床,门口又磨蹭这一会儿,不抓紧时间就要迟到了。

        迟到了,扣工资扣的也是他的,哎。

        别墅门口,

        冯婉盯着开远的车皱眉,远没有刚才和祝韶然说话时的温柔可亲。

        刘姨是冯婉从娘家带过来的,看她脸色阴沉沉,不禁道:“夫人,您就是脾气太好了,那个小野种现在越来越放肆,现在连招呼都不打,扭头就上车了,做给谁看!”

        冯婉敷衍道:“好了,人都接回来了,该怎么就怎么,他自己不学好......不用管。”

        她是因为祝余心情不好,但也不止今天早上这点事。

        前几天的夜里,祝余生了病,家里谁都不知道,早上叫吃饭才发现人都烧糊涂了。

        病好了,人好像也变了。

        明明之前走路贼一样贴着墙根,干什么都悄无声息,既让人嫌恶上不得台面,又让人放心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可刚才只拎着个书包站在那里,肩膀舒展脊背挺直,面色始终淡淡,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人目光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