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羿肯定不会知道,顾羿要是知道了,那这发小还当不当得下去了?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厉绻灭掉手指间夹的烟,从裤子里摸出一把折叠小刀,“说不说?”

        于是,厉绻身后的一群人也蠢蠢欲动。

        “我们京城的人,从来不以多欺少,更讲究先礼后兵,你别觉着我横,也别觉着这不符合高中生守则,”厉绻轻蔑道,“我打出生起,字典里就没有规矩二字。”

        “但这并不妨碍我教你规矩。”

        “不过也无所谓,就算你今天说了,我也还是得教教你规矩,因为我不太喜欢你。”

        “说够了么?”苏蔼抬眼,厉绻对他一开始就抱着有色眼镜,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要告诉厉绻厉言在哪里?

        代价不过是打一场架而已,他从不怕打架。

        “什么?”厉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之后,迎面就是一拳头砸过来,拳头砸在他的鼻梁上,厉绻疼得立马弯腰捂住脸。

        苏蔼是打着架长大的,小时候都是被打,长大了,有经验了,就是他揍别人。

        厉绻说自己不是好人,他苏蔼更加不是什么好东西。

        胡同巷子里经常打群架,久而久之,连武器都随处可见,苏蔼从地面捞起一根生了锈的钢管,朝着厉绻的腿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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