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温和的看了看王大虎,微微一笑:“好的,你等一下的,我去拿药。”
军医走了,王大虎却觉得眼皮子突突的跳。
他装成要给伤兵倒水,拿着水壶出去,看见军医拐了个弯,朝旁边去了。王大虎更确定不对劲了,那边哪有什么药。
王大虎又不敢肯定,现在这情况,也是他上回莽撞之下没听命令的结果。这回要是再来一回,全营的命都得搭进去。可要是真的不对,一样全营的命都得搭进去。
咋办?王大虎拿着水杯退回去了,给伤兵喂水还笨手笨脚的把杯子打了。碎瓷片随便一收,转过身他就谄笑着开始伺候鬼子伤兵,给他们端屎端尿,有鬼子一口浓痰吐在他衣裳上了,王大虎一样笑得憨态可掬,总之他就是在鬼子伤兵中间转悠,不出去。
伤兵帐篷里的几个护士,陆续都被叫出去了,就一个中年护士重新回来了,她训斥了闹得越来越凶的伤兵们,过来叫了王大虎两声,看他没反应,就拉住了王大虎的手,把他朝外拉。
王大虎不相信鬼子的善意,这时候她把自己朝外叫……
“嗨!嗨!”脸上依然带着憨厚的笑容,可他猛然早腰间一拽,沉了两秒,手里多了一枚拉掉了保险的卵.型手.雷,这可是因为他们营执行任务,所以上头特地给下来的手.雷呢,好用得很,保准这小帐篷里的鬼子全都得玩完!
护士发出一声惊叫,转身要跑,可是被王大虎一把拽住了:尼玛的鬼子护士!也不是好东西!
四周围的鬼子伤兵同样在惊叫,并且意图扑向王大虎,但被王大虎一脚踹开。伤兵帐篷被两把刺刀划破,那边果然埋伏着鬼子,看情况不对,甚至来不及绕到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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