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陈昕见她一直低头刷手机,就问,“还气呢?”

        桑榆说没有,“该头疼的又不是我,气什么啊。”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举起手机让自家经纪人看,“瞧见了吗?谁都不是傻子,这才多久啊,就被人扒光了。”

        手机热搜两个词条高居前列:#詹雅流产#和#詹雅住院疑似病历曝光#

        只这两个标题,就能把詹雅的星途毁于一旦,捶得死死的。

        陈昕摇头,“本来挺简单的事,何必呢。”

        桑榆收回手机,淡淡说,“如果我是她,既然坚持上台,就必然要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考虑到。刚小产,恶露不可能这么快就彻底清干净,这种事怎么能抱有侥幸心理?哪怕穿个紧一些的安全裤呢?她既不用卫生用品,短裙搭的安全裤又是那种宽松型的,就这种态度,她不出事谁出事?”

        说到这个,陈昕也诧异,“一般这种情况都会有医嘱的吧?是不是她觉得已经没问题了,就像大姨妈最后一两天,感觉没有了,又想着表演时要做些抬腿之类的动作觉得碍事,所以大意了?”

        桑榆却说,“她小产才三天,就算体质特殊天赋异禀,也应该想到连续高强度表演所带来的身体损耗吧?别说恶露,大出血都有可能,觉得卫生巾碍事,卫生棉条不能用吗?那种安心裤不可以穿吗?她不是想不到,只是喜欢自作聪明而已,就像要坚持比赛一样,好像很了不起,身残志坚似的,但其实呢?害人害己。”

        陈昕知道她是替黎洋鸣不平,就安慰说,“黎洋人脉挺广的,这事对他影响应该不大。”

        桑榆不想提这人,撇了下嘴,低头继续用小号刷新闻瞧热闹。

        到家,陈昕问要不要助理留下陪她,桑榆拒绝了,表示今天想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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