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也是服了她了,“你闻闻你身上的味儿,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再过来和我说话!”

        陈昕自己低头嗅自己,“是有点难闻,嗨,你不知道,我今天在我同学那也看了场大戏,妈啊,太毁三观了,你等我洗澡换个衣服再和你仔细说!”

        半个小时后

        陈昕披着还有些湿的头发,坐在桑榆床上和她叽叽歪歪,“我同学新找的这个老公身边带个孩子,是姑娘,今年有十来岁吧,她呢,是独身,儿子给了前夫。我以为我只是平平无奇的去参加个简单的婚宴,结果没想到中途就闹起来了,那个小女孩直接泼了我同学一身的尿,骂我同学是那啥骚·货什么的,勾引她爸爸,害的她妈妈出车祸死了,我当时都惊呆了,你知道不,我之前还疑惑她娘家怎么一个人都没去,朋友加上我也只有两三个而已,听那小女孩一说,才知道这么恶心!太毁我三观了,当时我就走了,真的待不下去,怎么有人能干出这么恶心的事逼死了人后还能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她也不怕报应!”

        桑榆听了也惊了,皱眉说,“这种同学以后别来往了,不是好人。”

        “来往什么啊,我出了酒店就把她来黑了!真的太不是东西了!”

        两个人唏嘘了一阵,陈昕暧昧的看着桑榆笑,“你和方总在书房都聊什么啦?”

        桑榆无语,“就拒绝啊,还能聊什么,都和你说了我对他没感觉,也委婉的告知希望他不要纠缠不清。”

        陈昕啧啧,“多好的优绩股你就这么给放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桑榆呵呵,懒得多说。

        傍晚,一行人登机飞往G市,刚到酒店入住,桑榆接到了黎洋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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