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在二楼的包厢尽头。
中间需要穿过铺着黑色大理石的长廊,右拐,才能到达男厕。
余康安左手攥着右手手腕,沉默地走在前头,维持的憨厚笑容从脸上剥落下来,神色铁青。
血珠从手掌心处沿着划痕滴落,隔着漫长距离,地板上零星的落了两滴血滴。
带有镜面感的大理石墙面营造出冰冷森严感,射灯安在头顶,光芒成伞状笼罩着两人。
林绛海跟在后头。
走入洗手间,余康安锁好门,在门缝处放了面小镜子,调整角度,确保能通过镜子窥探到洗手间外头的情况。
他压根没理会那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倚靠洗手台,抽出根烟,手指夹着烟许久,林绛海也不像从前那般识趣地凑上来给他点烟。
林绛海看到了余康安的小动作,只不过是故意装傻,他这么艰难爬到今天这一步,就是为了不再像当年点头哈腰地给别人点烟。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余叔,怎么了?”
余康安嘴角上扬,低头,似笑非笑地自己掏出打火机,香烟在火苗上燃起微末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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