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夏日燥得慌,其他几栋楼遥遥传来大扫除时的欢声笑语,七班走廊却奇异地安静了一瞬。

        场面像被摁下了定格键般,空气停止流动,被罚站学生的视线都扎在楚奕身上。

        楚奕自觉没说错话。

        顶多是触犯了‘不准在教学区使用手机’的校规。

        但看周围人那种惊悚中混合着不敢置信的眼神,他差点以为他是在肩上扛了枚核.弹要来炸学校。

        他说:“老师,没事的话我先回班了。”

        教导主任脆弱的神经就像失去韧性的弹簧,已经被折磨到衰弱,连带着他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等等,耳机,没收。”

        前教导主任今年才退休,他刚熬到教导主任这个位置,并不是很了解太子爷。

        只是听说他有个叔叔当官,一辈子都没有结婚,楚总又只有楚奕这么一个孩子,全家都宠他宠得厉害,也就促成了这横行霸道的跋扈性子。

        眼高于顶,把校规当做厕纸,上下课铃声就是杂音,考试几乎都交白卷,没人敢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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